然而,因恼怒而失去理智的陆北廷,又怎么会相信叶暖的话。
他终于抬起了头,税利的目光,看向叶暖:“故友?”
他重复着这两字:“什么样的故友,让你天天去投怀送抱?”
“叶暖,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么些年,你把我当什么?”
见叶暖的目光,不时看向刘辰洲,一副很担心的样子,陆北廷手中的杯子就那样砸了出去。
所有人,都吓得身体一颤。
王江将刘辰洲护在身后,第二次动怒,他恶狠狠盯着陆北廷:“陆总,如果刘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会起诉你,不要以为只有你可以豪横,寰宇在江城的地位,并不比你天盛逊色多少。”
王江是的话,代表的是刘辰洲。
这次,刘辰洲没有拦王江,因为,叶暖在场,并且,陆北廷的确太过份了。
叶暖不怒反笑,她盯着陆北廷,语气轻柔,声音不大也不小,拿捏得很好:“三年里,我把你当老公,当枕边人,当最亲密的人,你还要我把你当什么,如果这些都不够,你可以说,我都满足你。”
叶暖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陆北廷自然也听到了,这女人,是想给他面子,给他台阶下,可惜,他就是不想下。
“我下午去找刘总,是有点私事,想请刘总帮忙。你不要乱想,更不要乱吃飞醋。”
叶暖耐着性子解释,然后说:“刘总年纪大了,又有心痛病,如果出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陆北廷眯了眯眼,眼缝里露出一丝笑意:“老子需要你原谅什么?”
“王江,把你的主子带走,他日,狭路相逢,该围剿,还是得围剿,天盛不会手下留情。”
王江目光一狠,笑着回:“谢谢陆总,我们寰宇也不是纸糊的。”
王江扶着刘辰洲走向大门,刚走到门边,刘辰洲回头,盯着嚣张的男人,缓缓说:“陆北廷,如果你伤害了暖暖,我不会饶过你,你最好给我记住。”
刘辰洲撂下这么一句,走了。
段思纯要冲进来,江凯把她拖走了。
顾易也识趣地闪人,走之前,还撤走了陆北廷身后立着的那一丛黑衣人。
包房里,剩下了叶暖与陆北廷。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两人的目光,空中相遇,像短兵相接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