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柔与陈心如捂住嘴巴笑,阮碧澜看见了,心里不爽死了,可她现在不能说叶暖,等她生了孩子再说吧。
她说话,叶暖竟然敢作呕,要上天了。
阮碧澜不再说话,桌上的气氛,忽然就变了,陆北廷也看出了母亲的不高兴,但他并没理她,吃完就坐在那儿,等着叶暖,叶暖吃完,刚放下碗筷,他就拉着叶暖走了。
“大嫂,暖暖刚刚可不是作呕你,别多想。”
江心柔笑着说。
陈心如接过话头,附和:“是啊,她应该是刚好反胃,她这个时候,最爱反胃想吐的,正常,所以,大嫂,您真不能多心。”
阮碧澜不愠不火:“我自个儿的儿媳,肯定自个儿会疼的,你们俩就别操心了,还是多操心多操心自己的孩子吧。”
阮碧澜放下碗筷,起身离开,推开的椅子,撞到了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响。
江心柔皱了下眉头,看向旁边的陈心如:“这脾气大的,我们又没说什么。”
陈心如:“算了,人家正得宠,我们也少说两句,免得惹事上身。”
陆北廷带着叶暖回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
陆北廷脱了外套,扯下脖子上的领带:
“你别给我妈一般见识,她就那性子。”
叶暖面无表情:“我计较得完吗?”
“自从我进陆家门,嫁你那天开始,她哪天不是这样对我?”
“我都习惯了。”
陆北廷面有愧色,在她眉心揉了下: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男人从冷漠到热络,经历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叶暖并不相信,他会对自己有感情,一切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这块肉。
叶暖坐在床上,郑重地问:
“陆北廷,你真想我生下这个孩子吗?”
陆北廷想也不想,答:
“当然,怎么了?”
叶暖撇嘴:“其实……你可以让段思纯给你生,她应该乐意的很。”
今天段思纯的失落与焦虑,是那么明显,看她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陆北廷扯唇笑了:“吃醋了?”
叶暖似笑非笑:“以前,我可能会吃,现在,这两字儿就与我无关。”
被人捅了刀子后,才知道有多疼,尽管心里还有狗男人位置,但是,叶暖会管好自己的心,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