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没解开,那就共赴黄泉,两个人纠缠这么多年,能同死也算是一种缘分。”
温贯众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他很后悔当年的轻狂,和对掌门之位的痴迷。
刚入门的时候,他和他师兄整日形影不离,总是被人误以为是断袖。
现在想想就算不是掌门又如何呢,如果他不争,他的师兄现在也是一代名医了吧。
“唉,结果和我们两个想象的都不一样。
他没有解开我的,我也没有解开他的。
可是我运气比他好,坚持的时间比他长一些。
又正好遇到了柳太爷,他用柳家秘药救了我。
等我醒过来,着急想去看他。
我怎么也没找到,我以为他比我先解开离开了。
可是,柳太爷告诉我。
等他救完我,再去救我师兄的时候,我师兄已经不行了。
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我亲手挖开了那个葬他的地方。
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最后,我也没脸再回去面对我师傅。
就一个人离开了这里,去了别的地方,最后定居在了南州。
虽然柳家秘药救了我一命,但是当时中毒时间太长了。
我这个病根,也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众人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姜轻羽抬头看向温贯众,发现他两眼通红。
想必,他这些年都没有放下这件事吧。
现在,他能云淡风轻的说与人听,不知道背后忍受了多少心理上的折磨。
“温老,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斯人已逝,咱们活着的,就多做些好事,就当为他积德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