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寻的名头再大,离她也太过遥远,并不足够可信。
而涟衣最后的选择,自然是朱家的治疗方案。
典庆在确认了朱家确实有办法后,也没强求。
大不了朱家的方案不奏效,那也可以再临时采用自家老大的办法。
这种细枝末节,没什么好纠结,反正都得朱家出手,他都得欠这个人情。
至于朱家的办法,就是以药剂拔除涟心体内淤积的寒毒。
当然,如果寒毒这么容易清除,就不至于让英布遍天下求医无门了。
朱家先是以正常药方熬制汤剂,最终不出所料地并未生效。
然后他提出了改进方案,借助涟衣这个血亲的鲜血为药引,使药性得以牵引入脉,可以激发出数倍的药效。
如此一来,只需连续服药一段时日后,便可彻底拔除寒毒,治愈涟心。
当然,所用药材也得做出调整,用于控制药力的释放,保护涟心的身体不受冲击。
说实话,若不是有这个偏门的方法,朱家其实也无能为力,只能按照古寻信中所说的来处理。
确定了方案,朱家立刻带着花影和涟衣开始了正式治疗。
除他们三人之外的其他人就都被赶了出去。
典庆没走太远,就守在门口,梅三娘则被他派去给桑海发回信。
季布英布两兄弟则溜出了醉梦楼之外。
看着醉梦楼后方的竹林盛景,英布一方面彻底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又满脸写着颓然。
放松的原因自不必多说,这孩子终于得到了救治,生命可保无虞。
至于颓然,则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瞎折腾。
英布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台阶上,又自责又自嘲的说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努力的救她,不惜一切代价的救她。”
“可是……呵!”英布失落的苦笑一声,“实际上我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甚至在害她!”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一方面生自己的气,一方面则是深恨田蜜。
季布在一旁劝导自己的好兄弟:
“别这么想,这一切都是田蜜的过错,不是你的错!”
“况且,你的所作所为怎么能说是徒劳无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