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时显然没有相信,但是却示意凤玖安继续说下去。
凤玖安心里虚,紧张到手心发汗,但面上却镇定自若,从容地说到:
“他说梁国今年大寒,他是梁国逃亡来的难民,逃难之前夜间在花楼里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听见了贵人的谈话,漠北不断在梁国的边境挑起争端,梁国上面的人心里慌乱,要将公主送到大衍和亲寻求庇护。”
褚宴时这才正色起来,梁国的情况他清楚,今年确实天降异像,漠北虎视眈眈。
如果消息是从梁国流出,他倒也没有再大惊小怪,他知道梁国很早之前就开始谋划这件事情。
而这也与漠北联系上了,如果漠北为了梁国不与大衍合作,借机挑起大衍与梁国争端,倒也不是不可能。
褚宴时眸光一闪,没想到凤玖安的消息来源是有两份可靠性的,他又接着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褚微烟的。”
凤玖安抿唇,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撒谎,毕竟一不小心就会被褚宴时识破。
“我同你说过了,我身为大衍的公主,自然是了解其他国家的皇族。出色的或者平庸的,只要是还活着,我都是知道一二的。而褚微烟,她的身份更是特殊,若是你能同意梁国的人来和亲,对象也只能是她了。”
褚宴时这下无话可说。
确实,如果是皇族的话,对周边国家的皇族子弟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不是难事,也是基本的需要。而褚微烟确实身份特殊,是他的亲妹妹。
“你倒是聪明。”
“哪里哪里,只是我都能想清楚漠北人只要守着出城的人就能够寻找时机动手,漠北的人怎么会只去针对褚微烟?王爷如此聪明绝顶,怎么会想不到。您也知道,不过是褚微烟和漠北运气都不好。”
一个和亲碰上埋伏,一个踢到褚宴时这块硬石头。
褚宴时又只能沉默了,凤玖安说得没错,褚微烟只是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推到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