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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然后是耳朵，外界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一片混沌。

最后是鼻子和嘴巴，她的脸色想必已经青紫，溺水的感觉仿佛就像是有人掐住了喉咙，嘴里突出一串串气泡，更可恨的是她看不见，听不着。

不然她一定将褚宴时当时的嘴脸铭记一辈子。

等她坚持不住快要溺死过去，他又让人将水舀出去。

一勺一勺，她又感觉到水位的下降。

那时候她就不会再感受到恨意，求生的本能会让她只专注于水位，期待它的迅速下降，让她意识清醒，不至于昏死。

等她好不容易喘过气，他又会突然将水位上升。

给她希望，亦给她绝望。

这就是褚宴时，凤玖安不知道那时到底是他先疯的还是她自己。可能他们两个人都疯了，只是没人察觉到，都沉浸在狩猎与被捕的游戏里。

等褚宴时再放开凤玖安，凤玖安装作一副乖巧的表情，仿佛逆来顺受。

褚宴时注意到她颤抖的指尖和微微发白的面色，她成功将毒下进了褚宴时的杯子里。

他只是顿时没有恶心她的意思了。

“王爷，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吗？”

凤玖安咬牙切齿道。将正事两个字咬得死紧。

这样褚宴时也不会注意到她颤抖的声音。

褚宴时挑了挑眉。

“自然，不过在开始之前，本王需要知道，你的消息是哪里来得？你知道，本王从不做糊涂事。”

凤玖安沉默了一瞬，不愧是褚宴时，一眼就抓住了重点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