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依晴这才明白凤玖安不是平白无故来找麻烦的,是为了那跑腿小厮的事要个说法来了。
她想到两人身份的悬殊,还是打碎牙齿和血吞,一忍再忍。
“王妃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将那小厮放了。”
“王妃有所不知,那小厮今日冒犯了我,小惩大诫,我现在爽快地放人,下回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冲撞我,我在这个府上还有威严吗?”
邵依晴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三舅母,这小厮如何冲撞你了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搬到台面上将话挑开,到时候不愉快的还是您。”
凤玖安懒得在跟她周旋,人也骂了,气也出了,现在凤玖安只想把药方要回来,以免节外生枝。
邵依晴却咬死不放人,说到底还是小厮没有行礼,虽说罪不至此,可也挑不出她的错处来。
“这个小厮是外祖父院里的人,三舅母不放人,是和老国公过不去吗?”
凤玖安一个帽子就给邵依晴扣下来,也不管邵依晴答不答应,直接就要去柴房把人带出来。
这回邵依晴没拦着,老国公她可不敢冒犯,站在原地捏着眉心,太阳穴气得突突跳。
凤玖安把小厮身上的药方搜出来,仔细检查了之后让人把他抬走了。
正要吩咐另一个人去买药的时候,听见柴房外一阵骚乱。
凤玖安应声望去,褚宴时冷若冰霜的脸下一刻就出现在她视线里。
糟了!
凤玖安只能将药方偷偷藏进自己的里衣内。
“凤玖安,是摄政王府不够大,让你跑到国公府来作威作福了?”
褚宴时开口就讥讽凤玖安。
凤玖安不想在国公府和褚宴时吵,怕闹到外祖父和外祖母那里让他们担心。
“夫君,玖安知道错了,玖安不该偷偷跑出来。”
她将声音放柔和,却始终不敢抬头看褚宴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