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赚快钱,以他阅历来看,好像除了劫修一道也没别的了。
可问题来了,他一个文弱书生去劫别人?
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不得撅屁股以求自保。
“此事得与大哥商量。”
张玉清慢慢平复波澜起伏不定的心神。
他有自知之明,相比之下,自小混迹于渔帮圈子里的张玉诚心思更细腻些,对此也更了然。
…。。
清晨一大早。
张玉清便将将昨晚的事稍作修改的告知张玉城。
将华夏历史的武当老道张三丰说成是这方世界,张氏一脉的某位先祖。
张玉诚听后,眼孔紧缩,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你得到我们张家先祖的梦中传法?”
“差不多意思吧!”张玉清点头。
“张氏祖宗…”张玉诚沉思,并没多少激动,
讲道理,他对祖宗是敬畏的。
“此事不可大意,咱们老张家祖宗是谁都不知道,可别是什么魑魅魍魉作祟,这世道,万事都得多留个心眼。”
仙缘什么过于玄奇!
反正若真是邪祟,敢害二弟,一刀斩了再说。
管它什么狗屁祖宗显灵。
“你说得也在理,此事虚假先不论。”
张玉清知道大哥的顾虑,将他所书写的纯阳大功金钟罩功法取出铺展开来,
“大哥,你先看看下这门功法是真是假?是不是纯正武道?”
草纸铺开,上面笔墨未干,气味浓郁。
俨然是才书写不久。
张玉清没见过这方世界的武道,并不能保证老道张三丰所传纯阳大功金钟罩是否水土不服,出现太大差异之类。
张玉诚不再纠结其他,认真观摩上面的功法招式、练法、心法、沉浸其中。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