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拍门声?
以斯帖瞬间,从浴缸里坐了起来。
门也被打开了。
水顺着纤长睫毛滴落,她有些看不清来人的面孔,只能看清楚轮廓。
“麦考夫?”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音。
麦考夫看到女孩浑身湿透好不狼狈的场景第一反应将浴室的制暖系统打开,他脸色算不上好看。
“你真应该接一下电话。”
他的语气也格外的冷。
“抱歉。”以斯帖从浴缸里起来,深蓝色的牛仔裤吸饱了水后变成了墨蓝色。
她放掉浴缸的水开始重新放水。
“我想煮杯咖啡的功夫不至于让你难过得要流泪吧。”
接过麦考夫递过来的浴巾,以斯帖披在身上取暖,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麦考夫:“为什么你总能知道?侧写?”
“演绎法。只是通过一些观察,如果你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麦考夫又拿了一块浴巾盖在她的头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起码暂时不会被情绪左右了。”以斯帖回答。
“洗个热水澡吧。不然会感冒。”
麦考夫打开了浴室的门出去了。
以斯帖开始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等她洗好换好睡衣出来时又看到麦考夫,她明显愣了一下。
她以为麦考夫回去了,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两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
“晚上还是不要喝咖啡了。喝点吧这个。有助于睡眠。”麦考夫开口,他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语气平和。
以斯帖坐在沙发上她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有点烫。
“布鲁姆医生告诉你?”
“嗯,我猜到了。她只是印证了我的猜想。”麦考夫看着以斯帖眼下的乌青,“我也觉得你有些操之过急。”
“啊,我只是觉得凡事都是不破不立。不逼一逼自己,又怎么发现自己能做到呢?”以斯帖端着热可可暖手,她歪着头看着麦考夫,“你…就因为我没接电话。”
“布鲁姆离开时给我打了电话,说你的情况不好。我原本想打一个电话问候一下……”麦考夫说到这里顿住,接下来的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