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宸差点儿被气笑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被气得发笑,又转了回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再瞎折腾,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两人的步频一致,虽不算快,但也不慢,二十分钟就走到了玉京观。
还没进门,就听到亮着灯的观内传来激动的大呼小叫的声音。
“上上上!上啊!”
“妈耶,这几个卵怂,老子都杀三个了他们还打不过!”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啊!”
毫无疑问,这是丹阳子的声音。
“吱……”
风宸推开虚掩的院落大门,不紧不慢的走进去。
“歪?妖妖灵吗?我要报案,有人在我家杀人,都杀三个了!”
听到这揶揄的声音,正翘着腿儿躺在正殿前玩游戏的丹阳子顿时抬头,放下手机站了起来。
“哟呵!稀客啊!”
“来,坐坐坐!”
“这是哪股妖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我还以为您二位大忙人,早就不记得我了呢!”
丹阳子随手拿过一把椅子放上前,笑嘻嘻的招呼,道袍下摆别在腰间,露出下面穿的长裤,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比起他在武当山师父眼皮子底下时,显得跳脱邋遢了不少。
连那头上的道髻也是歪斜一旁,毛毛糙糙,显然是好几天没有重新梳理过了。
风宸瞥了一眼他端过来的椅子,眼角一跳。
“这是什么?”
风宸指着椅子上的白点问道。
“嗨!”
丹阳子顿了一刹,随即不在意的摆摆手。
“还不是你上面那个观里的师兄养的鹤,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天天让他的鹤过来飞屎攻击我!”
“少爷!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说到这里,丹阳子啪的一下跪那儿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
“……”
赵景林无语的看着丹阳子耍宝,这是正常的,他本来就是这样不羁的性格,带回去让他师父养两天就正常了。
至于此时,他只是习惯性的重新找了一张凳子出来,放在风宸身边,将那把丹阳子挪过来的椅子移开。
“哼!妖风吹来的自然是妖怪,小道士你是不是求错了人?”
风宸哼笑一声,压根儿没理会丹阳子,只是在赵景林重新搬来的凳子上坐下,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