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老爷,您小心点!”
小厮与壮汉们,七手八脚地去扶坐在地上胖墩墩的老爷。
得知情况的钱思安也匆促赶了过来,正好看着这一幕,心里一惊:“爹,你还好吧?”
被扶起来的钱老爷,胳膊肘一挥,甩开扶着他的人,头上都急出汗了:“快,快,快把钱抬出来!”
“撒钱!撒钱!撒钱!”门口的百姓们热情高涨。
“回来!”钱思安皱眉大喝一声。
那小厮有些懵,看看老爷,又看看大少爷,挠着头不知道要听谁的。
“安儿——”
“爹,咱们先进去!”钱思安扶着老爹往大门里走。
被儿子带着往里走的钱老爷,急声道:“安儿,赶紧把钱都撒了让他们走,你没看客人都挤不进来吗?”
这孩子净添乱。
“爹,这会不能撒钱!”钱思安态度坚定地道,不等他爹问,便解释起来,“外面那么多人,这会撒钱很容易出事。咱们今天可是办喜事呢,不能出一点差错。”
“那你说怎么办?那客人怎么进来?”钱老爹不甘心了。
他还等着在宴席上跟生意场上的朋友,炫耀他这个女婿有多么优秀呢。
等着收获一大波羡慕与嫉妒呢。
钱思安无奈地道:“时辰都这会了,客人进不来估计都回去了。咱们还是让妹妹与妹夫先拜堂吧。”
“没有客人就拜堂?!”钱老爷都不敢想象这个画面了。
这也太磕碜了吧?
他花了上千两巨资为女儿女婿操办的盛大而隆重婚礼,就这么草草收场?
那可都是钱呀!
都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呢!
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呢,既无贺礼,也无艳羡之声……
钱老爷心都在滴血,捂着胸口半晌缓不过劲来。
。。。。。。
自从母亲死后,张明远带着弟妹与小表弟们住进钱家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