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保保还真一愣,她最多敢往他嘴里喂一口狗屎,阉了……她还真下不去手。
“怂了?忘了听他骂你的时候你气成什么模样了!而且以前动不动的挖人眼珠子也不见你手软,还是说你只敢对那些身份低微之人动手?”
他这等同于激将了。
她深吸口气,“不然我把他从这儿推下去吧。”
最多做到这种程度了。
丰越天满眼怒其不争,又真的很好奇‘他’以前挖人眼珠子到底是真是假。
或许真不是‘他’下的命令,是‘他’手底下那些人暗自揣测做的恶事。
反手把匕首拿出来在手中转了一圈儿,抬眼看向‘他’,“动手。”
“皇上您来吧。能得您亲手阉割,也是他龚必仁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她就不参与了。
丰越天岂会绕过她,强硬的把她拽过来将匕首塞进她手里,自己则控制住了她的手。
“以免你到时不认账或者倒打一耙害了朕,一同动手。”
“……”
闭着眼睛任由他大力的带着自己的手戳下去。
刺了好几下才松手,她把脸扭到一侧坚决不睁眼看。
听到了龚必仁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丰越天又踢了一脚,就安静了。
“睁眼。”
“不睁。肯定血刺呼啦的,我不看。”太恶心了。
“你给女人接生难不成没血?”
“那是两回事儿。咱俩快走吧,我不要在这儿看太监。”
死也不睁眼。
看‘他’那扭着头闭着眼的德性,丰越天最终也没再逼迫。
太弱小了,让他瞬间生出一种不忍为难‘他’的错觉。
把他们俩的脚印处理干净,两个人就跳下去了。
依旧顺着险壑底下走,丰越天开路池保保在后头跟着,他把乱生的枝桠拨开她走的极为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