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回不来了,
我开始信佛,佛曰心诚则灵,
我一步一跪只求她不再担负枷锁,自由随风。
再次睁眼,我重来一次,当即收拾了霍言,
从病床上醒来,听见她熟悉的音调和语气,
这不再是心声,而是她的声音,
我知道,她终于摆脱了所谓的剧情,
她会因为学习耍无赖,会眼睛亮晶晶的吃瓜,
也会狠狠的回击霍言和那个女人,
当她说出剧情那一刻,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提出离婚那一刻,我恨不得直接把她锁在卧室里,
堵上那张气人的嘴,让她只会无意识的看着我求饶,
可我不能,她是她自己,
我又何尝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爱是常觉亏欠,
我只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又则能奢望她的回报呢,
我看着她搬去工地,变得开朗,有理想有追求,
我想,若是她想要自由,给她又何妨,
她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会让她知道,
木小姐,霍某甘之如饴为你工作。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