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萧大怒道:“我今日替你师父和为你枉死的儿郎教训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句芒听见应萧的声音,忙冲进帐阻拦,张开臂膀挡着不让应萧接近玥儿,大声说:“请应副将不要越级,主帅的徒弟如何处置等他回来自有裁夺。”
蓐收点完兵,吩咐处理好伤员的事,又命人传话严令禁止军中有人将今日阵前听到的话说出去半个字,否则军法处置;去洗了满身血污,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玥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一角,点了灯才看得见。
蓐收走过去,蹲下,查看她有无伤势,除了被绳索捆绑的勒痕,倒是没有外伤,那西戎老贼竟没打?也没用刑?万幸万幸。
蓐收不知西戎大少主在青丘失踪一事,自然不知西戎族长还指望着拿玥儿去要挟涂山璟,换回他的大儿子,自然不敢用刑;他却不知他的大儿子早已因好色冒犯涂山族长夫人而葬身狼腹。
玥儿开口说:“师父,他没有碰我…玥儿没有被…”没有被玷污,她一个幼秉庭训的深闺女儿,说不出口。
蓐收说:“我知道。”
玥儿埋头于膝哭了起来,蓐收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你要哭还是要吃饭?我饿了。”
玥儿止住了呜咽,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她也饿了。
蓐收吩咐门外兵士送来两份餐食,吃饱后,蓐收讲了今日战况,告诉她他今日手刃了西戎老贼,并命人将他碎尸万段,曝尸荒野喂狼。
蓐收说:“这仗且还得打一段时间,明日我就派人护送你回青丘。”
“师父…我想将功赎罪,可以吗?”
“……”蓐收无语,小祖宗,我求求你,快回去吧!再被捉了去可没人能换你了!战场是每天都在杀人的地方,可不是赤水秋赛的赛场。
“师父,他们躲在深山,敌军在暗,我军在明,进去搜山一定很危险,不知有没有埋伏,我可以用迷之音把他们杀死在山里,杀不死就把他们逼出来;我还会用毒。玥儿…玥儿不是没用的东西…呜呜…”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带了她二十五年,他知道她的能耐,可是他又怎舍得让她一个深闺女儿的手染上战场的人命与鲜血呢?
“谁说你没用了?”蓐收摸了摸玥儿的脑袋问。
“应萧。”
“她胡说的。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没用。别哭了。”
“呜…呜…”
哎呀,蓐收很头疼,要命,她怎么又哭了!做叶一时坚强得很,摔打得多疼都不哭,怎么做了涂山明玥,就变成小哭包了呢?唉!算了!我姑且安慰安慰她吧,摸摸头,别说,小狐狸的头摸起来挺乖的。
蓐收说:“玥儿,你听话一点,这里是战场前线,每天都在杀人,不是中原的赛场小打小闹,你在这里,我…我会分心的。你回青丘好好地在家里教你的弟妹,待我得胜还朝,回到中原我就去看你。”
“师父,我保证不再给你添麻烦,我…我可以变成一只小狐狸,我就这么小一点,我不惹事生非,你让我跟着你,可以吗?”玥儿天真地拿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狐狸原身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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蓐收被逗笑了,说:“你变成小狐狸,被应萧捉去烤了吃进肚子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