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鱼都给你吓跑了。”
阎肃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夏阎真背上。
要是一般豆芽菜高中生,会被这一巴掌拍翻。
阎肃的职业是工匠,乡里人称“阎大师傅”,造房子从无到有,水电、木工、水泥,各方面都会。
干了几十年的体力活,年纪大了,非但没有跨,反而身体健康,身材壮硕。
阎肃站起来接近一米八。
古铜色的皮肤,蒲扇般的巴掌,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接近八十岁的老头,就是一头短白发和脸上的皱纹,还有耳背的毛病,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可不是我吓跑的,你往这一坐,这里就没鱼了。”夏阎真说道。
阎肃爱好钓鱼。
和很多钓鱼佬一样,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夏阎真还记得当年阎肃拿着渔具信誓旦旦地说晚上吃鱼大餐。
最后拎着臭皮鞋扔到垃圾桶里回来。
夏阎真饿了几个小时,还是靠着邻居大婶的“接济”才吃饱。
这种情况,那几年每年都要来几次。
阎肃的钓鱼水平和他“工匠”水平呈反比。
“长高不少,也壮了不少。”阎肃在夏阎真手臂上捏了捏,又比划了一下身高,欣慰地笑了,然后又说道,“怎么还这么白?男子汉这么白可不行,娘了吧唧的。”
“是,是,是。”
夏阎真随意应付了一下。
他这话拿到网上去,要给人冲死。
“这次住几天?”阎肃收起渔具,和夏阎真一起回家。
“两天,马上高三了,原本就没放几天假。”夏阎真说道。
“嗯,好好考。”阎肃说道,“考个那什么大,那个大学好。”
“知道了。”
夏阎真笑道,国内大部分大学都可以简称“X大”。
阎肃显然只记住了一个“大”。
在这里住了两天时间。
夏阎真回到汉凌市,去别墅拿出了泣血枪。
泣血枪没有多出新的词条,但样子居然发生了变化。
枪刃上,多出了一对月牙刃,弧度不算很明显,厚重更胜锋利之感。
看上去霸气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