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亲的,都有个共性,只要自己觉得是对孩子好,就会坚持己见。
哪怕孩子再怎么哭求也不会听。
就这样,秦淮茹折腾了二十分钟,才没有再热敷。
而此时她也很满意自己热敷的效果。
不再淤黑,而是泛红。
很显然淤血散了。
棒梗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遭受的一切罪,都是怪刘成。
心里忍不住又慰问了一下刘成的祖宗十八代。
过了一会儿,棒梗尿急。
原本他想再去刘成家门口尿的,一想到前院还有人,棒梗就放弃了。
他来到公厕,开始撒尿。
这时,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尿有些泛红。
回到家,棒梗感觉有些晕乎。
于是躺下睡觉。
孩子玩累了,睡睡午觉很正常。
秦淮茹也没当回事。
然而一直到到傍晚,棒梗还躺着,秦淮茹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走过去一看,只见棒梗满脸潮红,不停的磨牙。
嘴巴里不停的哼唧什么。
秦淮茹凑过去一听。
“刘成狗杂种。”
“让你不给我钱。”
“让你不给我肉吃。”
“让你害我断指。”
“我要偷光你家的钱。”
“杀死你的死狗,炖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