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那么多年,早就领会到了其精髓。
也是如此,哪怕是第一次使出来,依旧生动无比。
贾张氏一脸懵逼。
这画面忒儿熟悉了。
好家伙,撒泼打滚?
这是我的专利。
贾张氏满脸狰狞:“不许哭,不许打滚儿,不许撒泼。”
“我是长辈,只允许我这样,不允许你这样。”
周围人全都翻起了白眼。
好你个贾张氏,你还真是无耻。
你动不动撒泼打滚儿就算了,还不允许别人这样?
再说了,你撒泼打滚儿是耍无赖。
人家秦淮茹是被你逼急了啊!
一时间大家都看不过去了。
好好的一个儿媳妇,生生被你逼迫到倒地打滚儿。
大家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秦淮茹这样。
也是如此,大家愈发觉得秦淮茹是快被逼疯了。
太可怜了。
嫁到你贾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这么多年。
照顾残疾丈夫,从没有怨言,现在倒好,反而被污蔑。
一大爷,许大茂他们,也根本想不到秦淮茹会干那样的事情。
在他们眼里,秦淮茹或许有些马叉虫,但绝对是个善良的好女人。
想要阻止贾张氏的无理取闹很简单,只要证明了秦淮茹是清白的即可。
所以,为了替秦淮茹洗清冤屈,他们异口同声道:“淮茹,不要哭了,既然你婆婆想要无理取闹,就让她闹。”
“身正不怕影子斜,咱报警就报警。”
“对,儿报警,只要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随便她怎么闹。”
“否则的话,她还不翻了天了?”
“反正公安都来过一次了,他们再来,还是那样。”
“东旭就是病死的,这些年,大家都亲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