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关你们什么事情?”
“这是我的隐私,我孩子的隐私,你们无权过问。”
贾张氏说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算你今天逼迫我来这里,一起骂我,我也不怕。”
“呵呵,老娘什么阵仗没有见过?”
“想以人多力量大来要挟我?”
“没门。”
“想要逼我们走,除非老娘死了。”
一时间,大家竟然拿贾张氏没辙了。
于是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着刘成。
刘成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贾张氏,你别以为这件事撒泼耍赖就能逃避。”
“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我们自然有权利指责你。”
“至于你偷人不偷人这件事,我们不管你。这属于道德品质问题,反正你都不要脸的人,提他也无用。”
这话很诛心。
虽然贾张氏虽然不要脸,但被人当众揭疮疤,滋味也是不好受。
“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只为一个议题,那就是你的孩子。”
“我孩子怎么了?你们没有权利对他怎么样。”
刘成冷笑:“看看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几百人亲眼看到的,这点你不否认吧?”
“一个刚生出来的孩子,就咬掉人的耳朵,并吃掉,这是人吗?”
“还有张稳婆,她的手差点都切除了。”
“小当的手,也被你儿子咬了。这可不是我胡说,这事儿小当跟你儿媳妇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里,秦淮茹拉着小当走了人群。
“没错,这件事并非刘成捏造。”
“我可以作证。”
“昨晚我婆婆抱着孩子回去后不久,那个小怪物就盯上了小当,趁我们不注意,一口咬了下去。”
“当时若非我反应及时,掐住他的脖子,小当的手掌也不保了。”
说完,她揭开小当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