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易中海在李主任办公室拉稀了?”
刘岚见刘成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了顾虑,点头道:“就是!”
刘成心道,难怪刚刚我突然收到他们的负面能量。
你特么的拉稀,怎么骂我?
草!
我这不是躺枪是啥?
既然背后骂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特么多收割点负面能量。
想到这里,刘成笑道:“你们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当众拉稀?”
这下轮到刘岚他们好奇了。
“为什么?”
“难道是吃坏了肚子?”
“该不是吃了蓖麻油吧?”
“巴豆,一定是巴豆,比蓖麻油还要厉害,要不然易中海不会收不住。”
刘成摇头笑道:“都不是,说起来,事情的起因跟我还有些关系。”
刘岚睁大了眼睛,“跟你有关系?难不成是你投的巴豆?”
刘成满头黑线。
“好几天前,有一天我回去,把自行车靠在院子里。”
“结果半夜易中海偷骑我自行车,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在我自行车上做了手脚?”
一听是大瓜,刘岚兴奋的不行。
“什么手脚?”
“有人把我坐垫下的钢管打磨尖锐,又把坐垫卡子弄松,原本是想暗算我,让我骑车的时候,戳破p股。”
刘岚兴奋的满脸如花,“我明白了,易师傅偷骑你自行车,于是他骑上去被戳破了p股,等于是替你受过了。”
“没错。”
刘成点头:“要知道自行车的钢管有五厘米粗,四周又磨的极其锐利,他这么一坐下去,我估计当场把肛肠都戳烂了。”
“然后他被送到了医院,我听说还做了手术,切了病灶。”
“估摸着就是这个手术的后遗症,让他对那啥的约束能力减弱,所以才会当众喷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