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一张纸条和一张名片。
昨晚见你焦虑症发作,且应激晕倒,就擅自主张带你来这里休息了一晚。这里是我们这边的休息室,希望对你有帮助。
“江清也。”言时读出名片上的名字,字如其人,隽秀清冷。
原来这里是一家心理咨询室,怪不得环境布置得这么舒心,她喝那么多酒都没有感到很明显的头痛。
应激,什么应激?不是醉晕了吗?焦虑症,她自己都不太察觉,以后可以来这里听听。
收下名片,言时就离开了。
“你真要打掉孩子?你想好了吗?这对人有很大伤害。”
医院里,关琳琳陪言时去流产房。
“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现在还想让我留着他的孩子?”
“这一码归一码,我只是。。。哎呀,你真的想清楚了?”
言时挑挑眉,“昨晚的东西带来了吗。”关琳琳递给她。
昨晚言时忘带走了,那是一个优盘,里面记载了很多她和裴圳野以前的事,以前她是个恋爱脑,生怕自己那份丢了,就在关琳琳那也备份了。
现在,比起直接销毁,那优盘还有更大的用处。
只是让言时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流产房外,竟然会看到裴圳野。
关琳琳也呆住了,先问出一句,“你怎么在这。”
裴圳野越过关琳琳,盯着言时大步走过去,“我昨天就不信你打掉孩子,让人联系了医院,却真在名单里找到你的名字,我不信你会这么狠心,特地来这里等着你,结果你真来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真忍心打掉?”他问的掷地有声,仿佛多深情似的。
关琳琳一把推开她,“那又如何,这是言时自己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失忆了吗?难道你又是装的?”
“这果然是我的孩子。”裴圳野看向言时,眼神里带着些试探,却因得不到任何回应,而暗淡了下来,“我原来以前伤你这么深,让你不顾一切都要打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