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书看着她,笑了下,没急着回答,贴心的给顾之脱了鞋子后,往鞋柜看了两眼。发现没有他能穿的拖鞋,就脱了鞋子直接穿袜子进去。
公寓不大,是顾之大学期间顾易给她买的,图这里近学校,方便顾之不住校的时候有地方落脚。
客厅里就只有张双人小沙发能坐人,上面还放了好几个毛茸茸的玩偶,傅宴书一人坐下去还行,多顾之就挤了,所以继续抱着人,反正不抱白不抱。叹了口气,他才慢悠悠的说,“无处可去,只能来你这里借宿了。”
“少来!”顾之不信,动了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说,“你在锦城这么久,之前都住哪里?”
“酒店。现在没钱了,自然就无处可去。”傅宴书说得一点都不心虚。
顾之看着他,想到早两天在秦枫那听到的事,傅宴书放弃了A市的一切来到锦城,之后又一直在疗养院照顾爸爸,他现在应该是没钱。
舔了下唇,明明已经心软了,嘴上还是别扭的说,“不行!就你骗我这点,我还没气够。”
她都没想到傅宴书居然瞒着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当时若不是帕奇替傅宴书去了风车山,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就应该是他了。帕奇这么厉害的身手都能伤这么重,若换成傅宴书……
想着,顾之又气上了,从傅宴书腿上下来,面无表情的踩着阶梯回房间拿衣服。
傅宴书跟上去,边走边说,“我也没猜到风车山上有这么大一个军火库,那架直升机又那么巧的就撞中了……”
顾之翻衣服的手一顿,看向他,“若你知道,你就不去了吗?”
傅宴书摸摸鼻子,没有回答。
去,还是要去的。若没有人在风车山上吸引白迦南的注意,顾之就不可能轻易离开。
不出声就是最好的回答,顾之冷笑了一声,拿了衣服,衣柜门关上的声音响得傅宴书都原地愣了两秒。
还想要跟过去,浴室的门就关上了。
完了,又哄不好了。
傅宴书一只手枕在脑后,往床上靠着玩手机的人那瞟了眼,用小声又确保顾之能听到的声音说,“地上好硬。”
顾之侧头看他,语气不咸不淡,“嫌弃?”
傅宴书没出声,用一副“我真可怜”的表情看她。谁料顾之把手机关上,屏幕朝下的放在床头柜上,丢出一句,“那你出去睡沙发。”
那沙发才一米二,他哪能睡?坐起身,傅宴书看着顾之,背后跟有条大尾巴在摇似的说,“之之,我能上床吗?”
“……”挣扎犹豫了一秒,顾之躺下,侧身背对傅宴书,“不可以。”
傅宴书叹了口气,重新躺回顾之给他铺了好几层被褥的地铺上。
就不能再多说几句话?顾之无语,动了动唇,拿遥控关了灯,顺带拿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脑袋上。
半个小时后,傅宴书如愿上了床,还上了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