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去改变的,只有他们的终点。
在生命的这条线上,他们也只能前进。
“不过,最近那边倒是在张罗舒凌菲的婚事。但舒凌菲现在的名声不太好,所以没什么结果。”舒宏忽然提起。
“名声不太好么?”林诗意冷笑,“现在他们知道当初我宝贝女儿被造谣的滋味了吧?只不过我家宝贝女儿可是被冤枉的,舒凌菲那个小贱人本来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谣还从没发现,原来老妈嘴巴毒起来竟然这么带劲儿。
舒弘也是愣了一下。
发现老公和女儿都在看着自己,林诗意忽然有点羞涩,“我也是生气啦……谁让以前她们那么欺负谣谣。欺负我就算了,欺负我女儿可不行!”
说着,林诗意又重振了立场,十分坚定的说道。
舒弘明确表示支持,也重重点头,“老婆说的对!”
舒谣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老妈说的对!”她也十分融入的竖了个大拇指。
林诗意得到了老公和女儿的支持,也挺直了腰杆。脸上也流露出了点小傲娇。
舒谣吃吃完饭之后又再次回到了房间。
但一打开门,又是一张妖孽的脸坐在她床边对着她。
零月身上还是缠着毛线,但是那只猫已经不见了。
舒谣看了眼窗户上的脚印,估计那只猫已经溜出去了。
凛了下眸子,关上门,然后淡定的去卫生间洗漱。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想一点一点把身上的毛线给理下来。
他虽然不能动大动作,但是小动作还是能够动一下的。
要说舒谣为什么这么淡定,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因为她根本把房间里的这个男人当成了死人。
不当成死人的话,自己房间多了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还是有些别扭的。
洗漱完出来之后,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
她的衣服都是老妈给买的,所以睡衣也十分符合老妈的审美。
一身兔子连体睡衣。
但她走出来之后,看到零月却愣了一下,“你在玩毛线?”
零月盘腿坐在地上,整个脑袋上也都缠着毛线,他的手也在慢慢理,但是却越理越乱。
虽然他也有点懵,可看上去好像还很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