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黄飞虎,也在今日宴请完毕之后,递上了致仕的奏章……
从此之后,没有人能压制住风凝,没有人能帮他权衡朝堂了……只除了闻仲。可即使是闻仲,今日在宴会上,也曾经为风凝的学生求情。
所以,在那时,殷郊终于动了再找闻仲确认一下,确认对方会不会永久支持自己的心思。
只是没有想到,还没去找对方确认呢,就见到了对方和风凝走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在远离孤。
不。
殷郊想:不是所有的人都在远离孤,而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孤。
就像他们当时背叛父王一样。
殷郊甚至在想,当时的纣王是不是处境和他一模一样,他又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纣王?
不行,他得好好想想办法。
不能找风凝帮忙,比干也不行,商容丞相已经死了,闻仲,闻仲……
闻仲说着会中立,但是殷郊已经全然不敢用对方了。
忽然,他想起来另一个人,光着脚便往榻下滑去,脚刚刚落地,便往门口跑,一边喊道:“传召,将申公豹传到宫里来!”
但是,殿外没有一个人。
刚刚的内侍早就被他喊着滚远了。
“嘶”一声,殷郊搬起脚来看:脚心中央正插着一块小小的瓷片,是那个花瓶的碎片。
“大王金尊玉贵,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就在殷郊搬着脚底板子仔细查看的时候,殿内却忽然传来了悠远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十分悠远,但却明明是回响在自己耳边的。
他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光头道人。
这两个道人穿着奇怪的衣裳,一个光头高个,一个光头瘦削,瘦削的那个叫高个的那个师兄:“师兄,原来这就是商汤的大王,你说我们帮他不帮?”
“帮他一下吧。”
殷郊被这忽然出现的两个大活人吓了一跳。连刚刚的伤感都已经顾不得了。想到自己刚刚将内侍们赶远,如今落得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只好扯起嗓子,准备喊人来。
却没有想到,张口半天,却喊不出一句话来。
很快,那瘦削高个便像是知道了殷郊想要干什么一样,笑眯眯地道:“施主莫喊了,我们两个人想和施主单独谈谈。”
殷郊:……
而高个光头,不像是瘦削光头那样笑眯眯得和蔼可亲。他直接一甩衣袖,只见那本来四散在地面上的各类碎片,瞬间漂浮在了空中,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很快便恢复成了完整的模样……
摆在了之前它们所在的地方。
要不是殷郊现在整个人动弹不得,他都想要狠狠拍一下自己的脸,看面前的事情是不是幻觉了。
但是,现实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个瘦削的道人忽然凑近前来:“不知道大王可愿意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和大王好好谈谈吗?”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