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猛地抬头看向他,似乎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自己帮他涂药水,就能借到磁带。
“真的?是别的歌吗?”
“嗯,比上回的更好听,叫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茵听到这话便有些迷糊,今天午睡她都在做梦,梦里全是靡靡之音。
而月亮代表我的心几l个字一听就很
()美。
思及此(),她绷紧素白的脸?()?[(),郑重地点点头:“大家都住在家属院,也就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帮你涂吧。”
顾承安听着她脆生生的话,一副一本正经说服她自己的模样,不禁牵动着唇角,一阵刺痛传来。
棉签被红药水浸湿,也变了颜色,被均匀地涂抹在顾承安的伤口处。
苏茵边抹边再次确定:“你会借我磁带的吧。”
“嗯。”顾承安有些享受地轻哼一声,不是药水的作用,是这姑娘动作轻柔,仿佛春风拂面,飘出栀子花的清香,令人一颗心都变得有些柔软。
他再次问她:“喂,你叫什么啊?”
苏茵正伸长手用棉签给他涂鼻梁的伤,内心还在默默嘀咕,埋怨他没事长那么高干嘛,闻言想也没想:“不告诉你。”
只是这男人倏然仰头注视着自己的眼眸深沉宁静,黑亮的瞳仁仿佛有魔力一般,看得苏茵心头一颤,默默移开视线,专注将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那你多大了?”顾承安不甚在意,闲散地坐在木椅上,任由旁边站着的姑娘给自己涂药。
“反正比你小。”苏茵嫌弃他话多。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
“看得出来,你不可能还没成年吧。”
“哦。”顾承安勾着唇一弯,“你还没成年。”
十七岁的苏茵紧闭双唇不再开口。
将红药水拧紧瓶盖收好,苏茵迫不及待讨要自己的报酬:“你磁带带了吗?快借我吧。”
顾承安发觉她亮晶晶的眼眸看着自己时,想的都是磁带。
“没带,在我家里。”
“那你快回去拿。”她挥挥手,催促他。
这里距离自己家也就几l分钟脚程,顾承安要是一个来回不过十分钟,他看着夜色里注视着自己的殷殷期盼的目光,原来准备说好的话语又吞了回去。
“明晚我给你送过来,等着我。”
苏茵震惊看着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转身又翻墙出去,身形矫健潇洒,拧眉看着他的背影。
这人真讨厌,居然还要自己等!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l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