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笛:“既然你这么怕毁名节,不如你嫁给凌王好了。”
许画扇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绾笛:“你,你。。。。。。”
“我开玩笑的。以妹妹外地某个乡绅富豪庶女的身份,怕是很难入凌王青眼。”
许画扇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份,往常与京都的贵女来往时,都只说自己是沈家人,如今被沈绾笛这样毫不留情地撕开假面,简直比当面扇她耳光还难受。
沈绾笛见许画扇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只觉得可笑。
她上辈子到底是有多蠢,才会被这样一个虚荣虚伪的人耍得团团转。
沈绾笛伸手去拿许画扇手中的相思扣玉牌,在拿玉牌的瞬间,她掏出银针,在许画扇的手上扎了一下。
许画扇吃痛,缩了一下手,沈绾笛也故意跟着缩手。
相思扣玉牌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许画扇瞠目圆瞪地看着地上摔碎的玉牌,嘴里嗫嚅许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绾笛吩咐灵鹿:“这玉摔碎了便没什么价值了,当垃圾清扫掉吧。”
“是,小姐。”灵鹿转身拿扫帚和簸箕。
许画扇像是野狗护食一般将玉牌捡起护在胸前:“沈绾笛,这可是凌王送给你的相思扣玉牌,你岂敢,岂敢当成垃圾一般清扫掉。”
沈绾笛不在意地笑笑:“不就是一个摔碎的玉牌嘛,你若喜欢拿走便是。”
“这可凌王送你的,你。。。。。。”许画扇受不了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竟会被沈绾笛如此对待,“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凌王?”
“你尽管说便是。”沈绾笛耸肩,“这玉牌可是你没拿稳摔碎的。”
许画扇咬牙:“你胡说,明明是你没拿稳。”
沈绾笛说:“那就看到时候凌王信谁了。”
许画扇怨毒地看着沈绾笛,心中冷笑。
凌王当然是信我了,你这草包花痴,还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了,凌王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待许画扇离开之后,灵鹿担忧道:“小姐,这许画扇和凌王府上的下人来往可比咱们密切多了,她要是告状可怎么办?”
沈绾笛嗤笑:“要的就是她告状,不告我还没戏唱呢。”
将灵鹿打发走之后,沈绾笛将刚刚银针上收集的许画扇的血液滴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