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要杀我,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阿会最不停地给自己掌嘴,刚刚他确实忘形了。
如今他只是一个阶下囚,根本就没有资格谈论胜败。
“不要杀你?那你得说说你有什么价值,想要活命,至少得让老子满意!”
“我,不不不,奴才不知道您要什么,您要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也行,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突利的牙帐在哪里?”
“这。。。。。。”
阿会最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他娘的,老子砍了你!”
张小五举刀就要砍,吓得阿会最连连磕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张小五这才把刀收了起来。
“知道就快说吧,同一个问题不要让我问两遍!”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主人,往西北方向翻过山岭,再往前一百余里就是突利的牙帐。”
“你认得路?”
阿会最连连点头。
“认得认得,我每年都会去他的牙帐上贡,因此认得路。”
“好,那你就作为我的向导。”
张小五把头转向比比东。
“比比东,这个人就交给你,好好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对,先把他给杀了!”
听到这,阿会最菊花一紧,立即就把头低了下来。
大军稍作停留后,就朝西北方向开拔。
话说乌含罗进入突利的领地后,他也不敢稍作停留,在往北绕了一圈后就离开了突利的领地,径直朝自己牙帐的方向过来。
一路上乌含罗内心忐忑无比,他不明白为什么阿会最会率军来打他,十分担心他的族人会不会惨遭阿会最的毒手。
就在乌含罗快要接近自己牙帐的时候,在前面探路的哨骑一路飙着眼泪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