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各种作,作到萧方池受不了,作到萧方池彻底黑化。
许是刚刚从噩梦中醒来,宋淮青的情绪受到影响,下手有些不知轻重。
顿时,颈上被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痛意顿生。
宋淮青“嘶”了一声,正考虑着要不要放下匕首。
忽的眼前一花,萧方池竟是闪身到他面前。
宋淮青正要说话,手腕一痛,手中的匕首被拍飞。
萧方池捏着他的手腕,神色凶狠:“师尊,你不要挑战弟子的耐心!”
宋淮青心里一喜。
有戏。
他要再接再厉,胜利的一百就在眼前。
于是宋淮青有恃无恐道:“我就是要挑战你的耐心,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就算一直把我锁在这里,也只能留住我的人,我只会越来越讨厌你,甚至是恨你。”
萧方池眸中冷意渐生,手中的力道开始加大:“师尊,你这话弟子不爱听,你重新说一遍好不好?”
宋淮青手腕生疼,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
他平静地对视回去,声线冷淡:“再说几遍都一样,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留不住我。”
“呵呵。”萧方池气笑了,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猛地一用力。
宋淮青直接被拽下榻,踉跄地差点就要摔在地上。
萧方池眼疾手快地托了一把,才不至于让师尊摔了。
宋淮青堪堪站稳,直接就被萧方池拽着往门外走:“师尊是还想着灵越吗?那弟子让你看看如今的灵越有多么狼狈。”
萧方池在前面走着,宋淮青踉跄地跟在后面。
临到出门时,萧方池一挥袖袍,宋淮青身上的锁链瞬间便全部缩起来,变成了编织藤蔓形状的装饰品套在手上。
萧方池走得快,宋淮青被他拽着,亦步亦趋,可以说得上是狼狈。
……
饶是宋淮青心里有所建设,在看到灵越惨状时,还是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灵越也像他一般,手脚都被锁着。
只是待遇却跟他千差万别。
灵越浑身上下都是血,有的已经干透了,有的还是湿的。
他记得,他们下山那天灵越穿的是一件月牙色的衣袍。
如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灵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将头埋着,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