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心里又是恼怒又是羞愤。
他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穿得这么……清凉,近乎赤裸地躺在萧方池身下,双手双脚被束缚,似乎全身上下都被迫写着任君采撷四个大字。
“萧方池。”宋淮青轻叹口气,“你很优秀的,为什么非要是我呢?我配不上你的爱,会有大把人抢着来爱你,你不要纠缠我了,好不好?”
宋淮青脑子里已经快想不出台词了,这些词说得他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零零零还在疯狂给他打call:【宿主加油,宿主太棒啦,宿主说的太好了,宿主加油,宿主多说点!】
【……滚。】
被凶了的系统自动闭麦,默默飘到一旁看戏。
萧方池气笑了。
师尊还真是,哪里都好,就是长了张嘴,尽说些他不想听的。
他忽然觉得,跟师尊说这么多简直就是浪费口舌,师尊太不乖了,只有狠狠做,把他做老实了,应该就没力气说他不爱听的话了吧。
这般想着,萧方池不想多说了,决定以行动惩罚师尊。
他俯身,近乎粗暴地啃上师尊的薄唇,强烈炙热的吻落下,又啃又咬,强制不容推拒地横冲直撞,直接撬开齿关。
宋淮青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在丢盔弃甲的前一瞬,宋淮青狠咬了一口萧方池的舌尖。
刹那间,腥甜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有了血腥味的刺激,萧方池更加粗暴,凶悍又急促,带着浓浓惩罚意味。
手上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肆意随心,似乎是要借此将内心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哪里敏感,哪里便得到重点照顾。
宋淮青急促地喘息起来,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
“萧、萧,方、池,别逼我,恨你。”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便彻底放弃挣扎,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
听到这话,萧方池僵了一下,旋即冷笑一声,手上用力,纱衣瞬间便被撕烂,丝丝缕缕挂在宋淮青身上。
吻密密麻麻落下,经过平坦,没入沟壑。
宋淮青闭上眼。
他无法直视这样的萧方池,这样一个被他逼疯的萧方池。
这一切,就当是他的偿还吧。
……
萧方池到底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明明很生气的,要狠做一顿,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