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心腹交代道,“去了解下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来禀。”
“是,大人。”心腹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而宋县令则继续赶回县衙,他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
这两日因为担心难民的事,他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急得嘴角都出了一圈的泡。
第二日一早,有个关于李将军惊掉人下巴的消息,再次席卷了整个临高县城。
李将军得了一种怪病,就喜欢别人打他,还得是狠狠地打,不然他就浑身不舒服。
正在路边摊子上吃馄饨的兄妹三人,竖起耳朵,听邻桌正在讨论李将军喜欢被人打这件事。
“我说,李将军不会是被那小哪吒女侠打上瘾了,才得这样的怪病。”有人压低声音说完,就笑出了猪叫声。
“哎哟,你快别说了,我娘家的舅舅的姨妈隔壁的邻居,可是亲眼目睹了李将军让人打自己。还以为他是得了癔症……”
“要不就是坏事做尽了的报应!哼……”
“顾将军天天在军营,他倒好,天天在县城里,还有空跑去莲花楼抢花娘。”
“哎……谁说不是呢。”
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聊得正欢的几人,
“你们这样议论李将军,要是被抓到,有苦你们吃的。”
听八卦听得正入神的林秋儿兄妹三人,以及八卦聊得正开心的邻桌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别不是李将军府的人吧?
齐齐转头望向说话的人,“……”
板着脸,胡须及胸的老头,身旁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这两人可不就是刑回和枭儿师徒两人吗?
“你们怎么在县城?”林秋儿好奇问。
刑回方才板着的脸一松,露出些许笑意来,解释道,“山里的学堂还没建好,我就先带着枭儿一起来县城,买些笔墨纸砚和衣物。”
“林姐姐。。”枭儿喊了一声,就又继续埋头吃起馄饨。
林南成、林南夜两个大活人坐在林秋儿两侧,却没能换得枭儿一声招呼。
这么不懂礼数,果然是需要个先生随身教导。
见林秋儿他们和刑回认识,邻桌的三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悄无声息起身,撒开脚丫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