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已烧的衣不蔽体。
不愧是活阎王。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脚。
“王妃我说了可否饶我一命。”
我点点头。
我不杀你,自有许多人下手,傻姑娘。
“你且说罢,说完我即刻送你出府。”
她颤颤巍巍。
“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跟三位公主说,要好好搓磨一下你,好叫你知道谁是王府的主子。”
桓王脸色一沉。
王府的主子只能是王爷,他们怕是痴心妄想了。
我淡淡地道。
“罢了,送出去吧。”
即刻转身走了。
回到新房,潇潇说,那人被送到门口。
管家在门口一直盯着。
眼瞧着是贵妃的人把人拉走的。
我笑笑,“灭烛,安寝。”
潇潇诧异地道。
“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王爷也还没回来呢。”
“他今日可回不来了。”
桓王十岁便出宫立府,据说他那年曾亲手打死偷窃的仆人。
人人皆知他暴戾狠辣,恶狼的脖子上,怎么会有镣铐?
可怜贵妃和公主们却还以为他是曾经的稚子,手伸得太长,终会被狼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