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像是个不靠谱的样子,实际上脑子转得很快。
知闲端了饭菜进来:“师父,吃饭了。”
自从沈酒酒发现他做饭厨艺不错以后,基本上天天都会让他做一顿好吃的,用的都是各种灵气充盈的食材。
虽然她早过了辟谷期,不用吃饭,但总忍不住嘴馋,嘴里想尝点儿味。
沈酒酒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有些不开心:“知闲……”
她的声音拉得老长。
知闲有些无奈道:“师父,你真的不能再吃甜的了,再吃牙该坏了。”
沈酒酒黑着脸:“你不要听少虞在那儿造谣,我的牙哪儿有这么容易坏?小孩子吃糖才坏牙呢,我就吃点儿甜口的菜,怎么会坏牙呢?”
而且她每天早晚都有用专门的灵水漱口净牙!
知闲好笑道:“也不知前几日喊着牙疼让少虞配点儿药出来的人是谁呢……”
沈酒酒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知闲~师父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师父?咕咾肉和糖醋鱼又做错了什么?它们是无罪的呀!”
知闲比她还无奈:“师父,你就别为难我了,少虞说了,您这牙疼的毛病就是甜食吃多了。”
沈酒酒觉得很丢脸。
小孩牙吃坏了,别人只会觉得他们贪嘴。
可大人要是牙吃坏了,那可就是卫生问题了!
这是让她最不理解的,她不都用灵水漱口了嘛?那灵水中有净符,功效比现代的电动牙刷和科技狠活还好使。
她怎么牙就能坏了呢?
沈酒酒幽幽地盯着知闲:“我知道了。”
知闲看向她。
沈酒酒:“是少虞误诊了,我的牙根本就没坏!”
知闲嘴角微抽:“那您怎么会牙疼?”
沈酒酒嘴硬:“我的错觉!其实我根本就不牙疼,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前两日练功走火入魔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不是疼。”
知闲忍不住头疼:“师父……”
沈酒酒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