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很快办下来了。
经过多日的拉扯,我心里那点留恋和回忆都在纠缠中消磨殆尽。
和滕浩坐在咖啡厅时,我前所未有地轻松。
滕浩问还继续玩儿吗,要心软可得及时收手了。
我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他俩互咬时,我想亲眼看着。”
……
这一天来得很快。
当我告诉赵建宁贷款已经办妥的时候,赵建宁异常兴奋。
我问他,只有一个名额,怎么保证罗佳不跟他争。
她说罗佳的钱还没凑齐,他侧面打听过了,还要三五天。
赵建宁联系了那个中间人,又通过中间人见了“领导”。
确认无误后,立马回来让我打款。
他说放心吧,那个“领导”我们去市局办事的时候见过。
肯定没错了。
我说好,然后开始操作。
事情板上钉钉。
我订了饭店,甚至买了花束,当晚约赵建宁去提前庆祝。
席间给他敬酒,跟他憧憬美好未来。
我说这下好了,你同事以后再也不笑话你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说了要请客。
我说,有编制之后工资反了四五翻,以后就可以给你爸妈在城里买房了。
在我的怂恿下,赵建宁又给家里打了电话,承诺很快给二老买房子。
二老十分高兴,他们说:“早该这样了,当时要不是你那刁蛮媳妇反对,我们早就搬去跟你一起享福了。”
我在心中冷笑。
当初不知被什么迷了眼,拼死拼活供着这一大家子吸血鬼。
他们不顾儿子只有两千块的工资,带着村里的亲戚又吃又住。
看病、中转、跑腿,大大小小无数事,我都一人扛了下来……
一通电话打完,赵建宁红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