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赵建宁第一次吻我,在树下,柳枝扫在脸颊,痒痒的。
我的心呀,就跟着那柳枝荡呀荡。
他把树枝编成的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他说林歌,怎么办,我好想和你白头偕老。
…………
回忆戛然而止。
多年后,赵建宁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窗前。
与曾经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个并肩的人。
窒息感袭来。
那人我认识,赵建宁的同事罗佳,见面时一口一个嫂子地叫。
她说嫂子好羡慕你这样的女强人啊,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一切像做梦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走到床头费力地拨通前台电话。
全身颤抖的情况下,我仍然一边和前台沟通着换房,一边听到了赵建宁的房号。
304号房。
我加了钱,将房间换到了他隔壁。
他前脚进门,我后脚便站到了他的门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踹门而入要个说法。
房门关上后,便是好大的动静。
碰撞声,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断断续续的女声传出:
“这么猴急,怎么还不快点离婚,要是早点离,再过几个月你都当爸爸了。”
赵建宁口齿含糊。
“不是说了,要等她拿钱办完工作,不办工作,拿什么养咱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