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张我名下的储蓄卡交到了他的手上。
我说是我想的少了,给的零花钱不够。
明知道他在那样的环境里,接触的都是爱面子的人,平时却还限制他消费,让他显得寒酸了。
我说我都能理解,等我们齐心协力把工作办下来就好了。
我们就再也不会被人看不起了。
说这番话时,我红了眼眶。
曾几何时,真的这样想过。
上大学时,大部分同学都是城里人。
只有我和赵建宁是农村考上来的。
我被同学欺负,嫌弃我寒酸时,是他挡在我面前。
我们也曾一起啃着面包幻想过以后的美好生活。
我也一直为此努力着。
我们从毕业住在八层阁楼里结了婚开始,我便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
我从出纳员做到会计,然后是会计主管,财务经理。
房子从阁楼换成六楼小两室,在从小两室换成一层带花园的明厅大房子。
赵建宁每个周末躺在大阳台上晒太阳时,我在做会计代理记账。
我兼职二三十户代理记账。
我拼命朝着我们的憧憬努力着。
可同行的人却生了二心。
他像曾经长在我下巴上的那颗美人痣。
纵使后来溃烂生疮,但剜除时仍然钻心地疼。
……
我红着的眼眶,让赵建宁又一次恍惚。
那些过往的时光也曾是他心头难以忘怀的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