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关注自己的学业与功课,偶尔想起父母,也无法见面。
既然得不到,时间长了也就不再需要了。
宁心早就猜到他对父母或许没那么亲近,如今听他这般说,心中又是一疼。
她反手握住了他,无比珍重的说,“不,你不是包袱。我相信你的母亲也是爱你的,只不过那一刻她去追寻了属于她自己的自由。。。。。。”
权赫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被治愈了。
握着她的手也在不自觉中紧了紧。
“后来有一次我出了一趟远门,再回来时,家里到处都贴满了白色的布条。”说到这里,权赫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徐叔告诉我,我的父母都去世了,家里正在为他们准备葬礼。”
宁心听着,也禁不住的心疼着权赫。
“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很小吧?一定很难过。。。。。。”
“其实当时的我,并不懂悲伤,只知道葬礼上只有父亲的名字,甚至都没有人提起过母亲。”权赫缓缓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沉痛。
他的母亲是跟另外一个男人跑了的,权家上下,又如何能容忍她?
就连爷爷都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再提他母亲的名字。
他当时只觉得爷爷冷血无情,后来长大才知道,爷爷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保护他罢了。
有一个名声这样不好的母亲,他以后在家族中,恐怕也是会遭人非议。
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宁心听到这里,也才点头,“难怪你从韩家把母亲接回来以后一直没有让她入权家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