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挺拔,从黑暗中看到别墅阳台上的他身材高大穿着质地极好的西装外套,冷贵又禁欲。
修长白皙的骨指,在随着他承受的动作,沈朝惜力道加深时。
他手上全部隐隐凸显出青筋,竟然显得这样的禁欲诱人。
他低垂着眼睛,就这样任由她亲上来,在沈朝惜与他唇齿交缠的下一瞬,他拥着她的力道收紧。
他还腾出来一只手,搂住了她的后脑。
陆云洲神情是凝重复杂的。
随即他眼睫颤抖着,就这样亲了回去。
两人耳鬓厮磨,呼吸不过来,辗转碾压……连她的鼻尖呼吸声,都渐渐融在了他的这一个回吻当中。
这一年零七个月,说短暂,好似就发生在上一瞬。
可是说漫长,陆云洲至今都还记得,他这一年七个月究竟是怎样过来的。
无数个深黑的夜里,他都会想起,想起他们东洲的相遇。
想起他扣动扳机,往她胸口打去的那一枪。
想起她在东洲潜伏的三年。
想起她常年都会冷的手。
想起她的手,在他怀里怎么都捂不热。
也想起来他们忙碌中,那未曾好好告别,错失的一面。
若是风能知道,那这总统府中的一草一木,日升月落。
他每日熬夜加班,晨起就去工作吹过的晨曦和冷风,都浸入了他的思念。
他在想她。
每时每刻……午夜梦回。
他都很想她。
很想。
很想她……!
……
……
亲到最后,陆云洲睁开眼。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