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上多出五道指印,秀气的眉头拧作一团,想要将红痕揉开,又因为疼痛被迫收回手指。
许瑾瑜也没有想到对方这样细皮嫩肉,连忙伸出手给人按摩起来。
“这样还疼吗?”
“当然疼,你还是别按了,不然等会我又要多出一道伤口。”盛许略显烦躁地推开那只手,再次将视线落到许夫人身上,“你说她会怎么着老爷讨要钱财?”
“我不知道。”
是是是,这家伙什么也不知道。
盛许对于许瑾瑜有些不耐烦,就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对方,继续暗中观察着对方的模样。
“老爷怎么能这样,我们家都没有置办院落,赶出去不就只能露宿街头?”
“你自己身上的嫁妆难道不够置办一套屋子?”
他虽然不管事,但家中钱财还是有数。
尤其是面前这人,几乎将所有能够发出去的钱都抓到自己院里。
许老爷不管这件事情,完全是觉得后院还算老实,甚至会被许夫人压制闹不出麻烦,才默许这件事情。
但现在既然要出去,家里的东西自然不会再让人碰触。
想到了自家越来越少的银两,许老爷的脸色微微变化,却也不是许夫人能够发现。
“可那都是我的嫁妆,早就填补了家用,现在剩下的连一间屋子都买不起。”
“被你自己用了,还是真得填补家用?”
“冤枉啊!”
许夫人忍不住地哀嚎出声,便撩起袖子露出那什么首饰都没有的手腕。
“您看看,我来的时候还有一对镯子,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而且我在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一点也不分给我们?”
对于这话,许老爷没有任何反应,就仿佛这所谓的苦劳不是为了他的许家一般。
察觉到这人的绝情,许夫人发出一声悲鸣,用手帕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许老爷看不到的位置,对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许谨良疯狂使眼色。
对方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接对着人磕头。
“许瑾瑜那副模样哪里靠得住,您最后还是要让我继承家业,现在为何要将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