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去吧,我饿了,孩子也饿了。”
梁宴时垂眸落在她的脸上,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勾唇一笑,眼神依旧寒冷,轻声说道。
“好,我带你回家。”
沈言看着两人靠在一起走了,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皱缩,陈醉竟然是梁宴时的妻子?这怎么可能,梁宴时不是来迪拜养病的吗?
而且如果梁宴时有了妻子,他也应该早就知道了。
“驰日!”
他喊了一声,
“爷,您吩咐。”
驰日目睹了全过程,也是疑惑不已,他本来就好奇心重,巴不得自家爷差遣他去打探消息。
“你去查一下,陈醉跟梁宴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另外让人把沈确从海城给我绑回来,他要是不愿意回来,就停了他的科研基金。”
沈言说完,抬手松了一下领口,迈着大步上了车。
“是,爷。”
驰日应声,赶紧上去开车,爷生气了,太明显了,只要他一松领口,就是生气的表现。
路边。
梁宴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出门时一尘不染的袖口不知从哪儿蹭到了尘土,衣袖挽起,白色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清冷,目光更是沉冷,像是寒冬深夜下的一片海面,绝对幽深之下,藏着骇浪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