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这就是良言难劝该死的狗!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落地时钟,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够了。
「你在拖延时间。」女王殿下眯起双眼,「是在等张翠花吗?」
我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
「哼!否认也没用,我告诉你,没戏的!」
女王殿下拍了拍手,两个保镖押着张翠花走了出来。
张翠花面色苍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女王殿下笑得轻蔑:「她跳窗的时候晕过去了,真是好笑,听说有人会恐高晕倒,但没想到竟然有人从一楼的窗户跳出去也会晕倒。」
我心里明白。
张翠花并不是恐高,她是失血过多。
一个老牌血包,常年关在地下室里,吃不饱穿不暖,还天天被抽血。又能跑得了多远呢?
我叹了口气,抬眼定定地看着女王殿下:「想要我得肾吗?我只有一个问题。」
「问。」
我深吸一口气:「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此话一出,众人惊掉下巴。
女王殿下愣一愣,侧过身去,不言不语。。
答案尽很明显。
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拭去腮边的泪水,朗声道:「所以,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割亲生女儿的肾去救你儿子的命,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命,去做你儿子的饮血包!」
女王殿下叹了口气:「烟儿,这是你的命,认命吧!」
「什么命?你替我定的命吗?」
「没用的!烟儿,别反抗了。」
女王殿下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大家都在一本虐文里,宝玉是男主,你是苦情女主,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你被虐得体无完肤的结局,这是作者铁笔写成的,没人能更改得了。」
我将食指对准嘴唇:「嘘,别说话,你听……」
「瓦呜~瓦呜~」
警笛声由远至近地传来。
李宝琴脸色大变:「是谁报的警?」
她一把抓住田管家,怒吼道:「是不是你报的警,老东西!我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
田管家吓得两腿颤抖,哆哆嗦嗦地,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