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别害怕,别害怕…”伊丽莎白不断说着,像是在宽慰阿鸩,又像是在宽慰自己。
可恐惧并不能这么轻易消除。
对疼痛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那正是刻在人类灵魂深处的,让他们存活至今的本能。
“不行呀!不行…我无论如何都走不下去了!”阿鸩死死盯着身下的高空,眼中不由自主地涌出泪水来。
她只是个娼妇,是为了逃避悲惨现实而加入邪教的普通难民,她从来没想过面对这些。
然而,命运总是残酷的,它不会因为某个人的逃避而改变。
恰恰相反,越是恐惧,死神便越容易在肩头驻足。
“啊!”
又一次踏空,这次阿鸩并没有那么好运,她大半个身体都悬在了空中。
“别往下看!阿鸩!”伊丽莎白咬紧牙关,对她伸出手,“抓住!”
影视剧中常见的犹豫完全没有出现。
甚至不需要伊丽莎白开口,阿鸩已经像是拽住救命稻草般,拼尽全力抓住了那只刚长出老茧的手。
她抓的很用力,用力到指甲镶嵌进伊丽莎白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伊丽莎白并不在意,她用力抱住女孩,拍打着她的后背,“救回你了…我救回你了!”
她发自内心觉得庆幸,觉得喜悦。
“小白…”耳边呼啸的不知道是血液还是风声,阿鸩的心脏剧烈跳动,紧随其后的,是冲散了恐惧的求生本能。
女孩们加快脚步,迅速走下了峭壁。
——
“打起来了。”
树木的遮蔽中,面带担忧的琼探出头去,又转回来,看向王锦,“先别着急,我去问问情况。”
皱眉思考几秒,女人迈开步子,对贵族军的方向喊了一声。
“那个…请问!”
呼啦!!
在贵族军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少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飞跃而起,从众人头顶掠过,冲进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