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笑。
“凭什么啊,你甩锅我就得稳稳给你接着?”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半年的辛劳。
我总算听明白,眼前这个人挤破头想做出成绩来去分公司当主帅。
但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是我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他叹了口气,“高歌,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
“等我到了分公司,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我连连摆手,不用了,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
贺铜脸一沉,“又来?这次又准备失忆多久?”
他语带讥讽地说我以前每次和他吵架之后,就说失忆了。
他冷笑,“这是你给自己铺台阶的方式?”
我越发觉得江海刚才可能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人到底凭什么觉得他可以在人才济济的公司里脱颖而出。
我又凭什么会喜欢他九年,地球没人了么?
“抱歉,我不记得你了,也不需要什么台阶。”
我转身就走。
他的声音还鬼魅般跟着我。
“行,我看你这次能装多久。还换门锁,高歌你真是能耐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贺铜还不够,部门还有个让我喜欢不起来的禾苗。
从我回来,她就可怜巴巴地来找了我好几趟。
一会签字,一会报销,最后还无事献殷勤给我端了杯咖啡。
我头都懒得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