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的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叛逃的性质肯定是很恶劣的,但那是明面上的问题,只要当地百姓对孟优的统治是抱有认可态度,这件事的可操作空间就十分的大!
原因很简单,
如果你是叛将,出去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那肯定是得把你弄死,根本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可如果你叛出去之后,替天行道,这就有说法了,
当地的民心,就是政治因素的考量的最关键指标,加上大汉那边本就知道孟优的叛逃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因此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把这件事情的高度上升上升,
荀谌的到来,
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正常来说,
谁都知道,荀谌在大汉的地位,那是礼官之首,正常来说,只有涉及到大国外交,才会考虑到让荀谌出面,只不过这些年来,由于周遭的大国基本上全都被大汉给灭完了,所以需要荀谌出面的机会,自然就少之又少了,
可以说,
荀谌现在的处境,已经算得上是字面意思的飞鸟尽良弓藏了,
但现在出使南越的人选定为了荀谌,
就证明了大汉起码在明面上,已经认可了孟优在当地的影响力,起码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政权,别管这个政权是大是小,好歹也和土匪草寇不一样,否则的话,来的就不应该是荀谌,而是张飞了,
一月之后,
荀谌如约抵达了交趾,而孟优也一早就在交趾城中等待友若先生的到来了,只不过,这场谈判中,孟优基本上只起到了一个吉祥物的作用,真正负责谈判的,是在南越一直未曾露面,但却在南越搞出一场又一场腥风血雨的小阎王,
李竹!
“友若伯父!”,
李竹拱了拱手,轻笑说道,
“倒是竹儿不懂事了,惹得你大老远的跑过来一趟,这辗转千里过来,舟车劳顿,应该累的不轻吧?”,
“竹儿不必多礼!”,
荀谌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现在的名声,在长安可不算小了,当初你立下的军令状是一年,但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了六个月,你这边就已经搞定了!”,
“放心,我这次来,就是帮你把这件事的收尾收好,不要出现礼制上的问题,也不要让别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