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种熟悉的话之前在基裘那边也听到过一遍,此时又在这里听到,还是出自一个女仆之嘴,实在是有些诡异。
听到这话的席巴停住了脚,差异地望了过去。
揍敌客的佣人都不会反驳主家的话,更不会对主家要做得事情指指点点,对于孩子们的训练也只当是平常,毕竟他们也都是在幼年被揍敌客捡回来的,接受的相应训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竟然会像这样为修治说话,实属罕见。
也胆子真大。
女仆说完这话,便柔顺地低垂着头,像是再等待着自己的判决,不过从她的神色来看,也并不后悔。
桀诺却也没有暴怒到一巴掌把她拍死,只是上下打量着她,女仆在这种视线上恐惧得瑟缩了起来,但席巴却知道父亲并没有生气,反倒有些愉悦。
席巴一愣,顿时停住脚,呆在暗处。
“你对修治怎么看?”
平淡无波,和过往没有什么区别的声线,却让女仆松了一口气,诚实地说,“很可怜。”
她垂下眼眸,陷入到回忆之中。
【这样看上去二少爷也太可怜了。】
被调过来贴身保护二少爷的女仆,不由得想道。
【老太爷一出手就比老爷和夫人手段更狠。】
虽然不知道那晚主家们讨论的内容,不过一看现场就已经知道是二少爷弄出来的血迹,大概又是二少爷鼓捣了什么训练之法,还闹得很大。
之后老太爷还特地把自己调过来,说是“保护”,但对于二少爷来讲,这种全心全意地呵护更像是某种惩罚,他只是想要得到关注而努力训练,却像是被无缘无故厌弃了一般。
桀诺看到女仆脸上的神情变化,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已经忍俊不禁到原本的怒火都被熄灭了。
特地找了个死脑筋的女仆,只是为了能全心全意照顾修治,但怎么说,自然也能反过来被看透她的愚钝然后被利用。
只能说这也正常。
变成全家只有自己一个坏人的这种境地,也算是自作自受。
桀诺知道最近佣人的流言,没有阻止,自然也想要看看那个孩子的做法。
即使桀诺当时都说出了“违背祖宗之法”,不过参加会议的人也不会把这话往外传,以至于原先当面说出来的“保护”在佣人们流传出来的意思也被替换成为了“惩罚”。
这种想法在佣人们私底下也流传得很广。
人不可能没有七情六欲,自然也不可能像是表面上的机器人式的。
揍敌客的佣人在不违背主家的意志之下,也并没有完全被剥夺属于人的情感,私底下也有喜怒哀乐,传八卦也很正常,但影响到揍敌客,也不用席巴他们出手,其他佣人也会动手除掉这种不安分的家伙。
“毕竟二少爷是如此热爱训练啊。”
“没法训练的二少爷都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