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席巴有些心虚。
有了伊尔迷之后,他和基裘也并没有避孕,但却一直没有所出,一直等到伊尔迷4岁,才有了二胎。
席巴很早就决定让孩子们的名字有所关联,就像是接龙一般,因此早早地就决定了二胎叫做“糜稽”,也和伊尔迷说过此事,伊尔迷也极为期待。
但等到二儿子出生,却有了新想法,这股念头极为强烈,强烈到让席巴昨天就立马改口,从“太宰·揍敌客”,“治·揍敌客”一路改到了“修治·揍敌客“。
这才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如果不是没有那种无聊的念能力是“你一定要用这个名字”,席巴都感觉自己中招了,再者说对自己使用这个能力就为了给自己的二儿子改个名字?这又有什么意义?还能把人咒短命了?
再加上中途还改了两次,席巴只能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心血来潮。
还好伊尔迷并不难哄……才怪。
席巴被伊尔迷的眼神盯着有些难受,活像自己对不起他。
在训练室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伊尔迷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只是给二儿子换了个名字,却让席巴感觉自己是个渣爹。
不过想到是为了弟弟,席巴又觉得勉强能接受,“伊尔迷喜欢弟弟吗?”
“喜欢。”伊尔迷毫不犹豫地说,一双猫眼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太宰治。
这股视线并不黏糊糊,瞳孔毫无波澜,但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太宰治略感不适。
正在此时,恰好听到席巴欣慰“兄友弟恭”的笑声,实属无语,对方硬要说,明显是想要把自己做成标本手办的喜欢。
这虽然是太宰治有感而发的吐槽,但在日后来看也算是一语成谶。
颠父颠母,还得加个颠兄。
这个家,他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但是把自己毒死的计划已经失败,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之后涌上来得则是泡温泉一般让人晕乎乎的暖意,更让惊异得是,原本断裂的肋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太宰治也知道那个加了料的奶瓶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什么锻炼身体素质以及修复伤势的良药。
但这种疼痛感,即使有天大的好处,也是药物失格。
席巴并不想伊尔迷再谈论名字的事情,在笑声之后,就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伊尔迷,你的缝衣针哪来的?”
伊尔迷还是好孩子,即使还是不满,但也有问必答,“妈妈的衣橱。”
基裘的衣橱是整层楼,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裙装,还有一些缝纫用品,方便临时更改设计。
伊尔迷每天满满当当的日程也会挤出一个小时来陪妈妈玩换装游戏,虽然也是基裘说,这是一种变装训练的缘故。
在太宰治晕厥的这段时间,刚生完孩子的基裘还十分有活力地跑去给伊尔迷选了这条裙子。
伊尔迷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衣橱里面拿了这根针,理由仅仅只是“藏在衣服里面看不出来,如果对着眼睛,父亲也会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