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送我去将军夫人那?为何我没见着她们?”
丫鬟嘴唇张了张,她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梨初还有啥不明白,她似乎被囚起来了。
她属实没想到,这世子胆子这么大。。。战事危机时刻,还有心情养美人。。。
除非事实根本不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危险。
她在这日日被看严的厉害,不准踏出房间半步。
……
相府。
程延在武场上手挥长剑,与对手比试,台下右相看得频频点头,这程延果然没看错,别人都道是从小苦练,他倒好,骨头都长硬了,还能在这个年纪突破界限。
要不说,感情误人,也能提拔一个人的潜力呢?
一招一式,凌厉骇人,全朝着命脉杀去。
对战的人眼看命悬一线,连忙叫停。
“好!”右相拍手。
程延走下台,朝他拱手行礼。
右相让他跟自己来,带人去到茶亭,递给他一样东西。
程延接下右相递来的信件,看完后眸中闪过诧异,他微微惊讶后,便默默听着。
“盛国皇帝昏庸无道,不是我们,也会是其他人。”右相安慰他。
“老师说的对,昏庸者不配之。”他拱手弯腰,眼皮下耷遮住眸底的暗芒。
“这东西,便由你送去。”
“为何是我?”
“我信你一定能好好送它去到边境。”
梨初被撞到桌角,她双手抵住男人前颈,哭喊着求放过。
世子暗着眸子,温声温气的哄她听话,“跟了我以后要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