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曾在书上看见一句话:‘乘彼蟊贼,付畀炎火’,蝗虫怕火,李爱卿可以火驱之。”
“圣上英明。”
世家大族即使再不愿意,事已至此,也只能夸赞一句皇上圣明。
下了朝,楚韵暄第一时间去了景仁宫,按理说君后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可清雨没有派人过来禀报,她心里总是不安。
果然,进了景仁宫,段翊然早已醒来,此时正坐在床上喝粥。
听见门口的动静,抬眸看去,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红了眼眶。
“你们都下去吧。”楚韵暄下了命令,剑兰和清雨纷纷退去。
段翊然就这样愣愣地坐在床上,红着眼眶看向楚韵暄,可怜得很。
楚韵暄心头一软,几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碗:“醒了怎不派人去找朕?”
“皇上别怪清雨,是臣侍不许清雨过去的。”段翊然垂下眸子,手指不安地搅着衣带,“皇上在朝中处理国事,是大事,臣侍又没有什么事,不该去打扰皇上。”
看着眼前人懂事的模样,楚韵暄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这个人怎么就能这么好。
“你的事于朕来说,从来都是大事。”
楚韵暄说完,从腰间拽下来一块令牌,塞进段翊然手中:“这块令牌可以让你在前朝后宫畅通无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朕,就让清雨拿着这个令牌去乾清宫找朕,乾清宫的侍卫不会阻拦。”
段翊然微微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令牌,没敢伸手去接:“皇上,这不合规矩。”
皇室规矩,后宫不得干政,而这个令牌却可以去往前朝,他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楚韵暄二话没说,强硬地将手中令牌塞进段翊然手中,“你是朕的正夫,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不能去的,你就拿着这个令牌,日后行事也方便。”
“皇上……”段翊然轻唤了一声,低下头,吧嗒,泪水从眼眶滴落,落在楚韵暄的手背上,他轻轻吸了吸鼻子,“皇上就不怕臣侍拿着这块令牌去前朝……”
“给你的就是让你用的,你放心好了,作为一个妻主,我相信自己的夫郎,作为一个君主,朕相信自己的臣子。”
见段翊然点头,楚韵暄极轻极轻地笑了下,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皇上就不喜欢了吗?”
“胡说!你什么样子朕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