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菩珠揉着额角,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我明明就收在这筐里的,怎么会没有呢?”
杜嬷嬷也同样纳闷:“怪事,老奴也记得您就放在竹筐里的。”
盛菩珠怔怔站着,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一种不安的无力感压着她。
心脏像是被拽住,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痛,她摇摇头:“罢了,许是我记错了。”
“好累,我该睡了。”
寒冬,朔风凛冽。
天边才泛出浅浅的鱼肚白色,然而新年伊始的静谧,被一阵急促的马蹄打破。
“玉门关八百里加急。”
“去,快去请国公爷。”
“郎君在玉门关遭受敌袭,战死……”
侯府门前,那苍官究竟说了什么,盛菩珠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白着脸,被一群人簇拥着,依旧站不稳,眼前一阵阵黑影,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你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盛菩珠眨了眨眼睛,眼前模糊一片,她伸手去摸,泪水却越滚越多。
苍官浑身浴血,跪在地上。
他脸上血污纵横,重重叩首:“夫人,郎君遇险,属下已寻得尸身……已经确定……”
“确定什么。”
“你不要骗我。”
“谢执砚他不是大燕的战神吗?”
盛菩珠失魂落魄站着,双耳轰鸣,眼前的世界仿佛褪去了颜色,各种杂音充斥在她脑海中。
身体晃了晃,在倒下去前,她想起谢执砚出征前冰冷又偏执的话。
“谢氏没有和离。”
“只有丧偶。”
原来,竟是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