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菩珠闭着眼睛不理会她,等脾气上来,她伸手推了推,结果男人反常地配合。
只不过一刻钟后。
盛菩珠冷得一抖,缩着肩膀往谢执砚怀里缩了缩:“你就是故意的。”
“是。”
“请夫人怜惜怜惜我,不闹了。”
谢执砚并不否认,他滚烫的气息落在盛菩珠莹润的脖颈上,长指捏捏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作为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热源,他就算体温偏寒,但是紧紧抱住,时间久了,还是热的。
盛菩珠迷迷糊糊也不知怎么睡着的,但是她把自己像八爪鱼一样贴在谢执砚身上。
嗯!
真是见了鬼了,一夜好眠。
“娘子,把姜汤喝了吧。”
杜嬷嬷在一旁劝。
“我没风寒,我不喝。”
杜嬷嬷眉头都能夹死苍蝇:“是郎君一早吩咐小厨房炖的,特地嘱咐,您必须喝完。”
“我不喝会怎么样?”
盛菩珠可怜兮兮看向杜嬷嬷。
杜嬷嬷哪里受得了她撒娇,心一软,正要悄悄倒了。
结果谢执砚也不知在外间听了多久,大步走进:“夫人若不喝,我并不介意亲自喂。”
盛菩珠:“……”该死的力量悬殊。
当初她就该嫁个文臣,真打起来,她绝对能赢。
谢执砚端起瓷碗,声音温柔,像哄孩子似的:“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