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不能如此薄情,用完便弃之。”
“我没有。”
盛菩珠反驳道。
谢执砚望着她泛红的杏眸,眼神深晦,掌心顺着纤细的小腿,一寸一寸上滑,然后停住。
“夫人昨夜,明明……”他声音顿住,意有所指,霁月风光的眉眼下是薄情的唇,就连那点微妙的弧度,都好似蕴藏着千万种优雅。
“喜爱至、深……”这四个字,像是滚着灼意,坚定而温柔。
啊!
他在说什么。
这是温润如玉的郎君能说的虎狼之词!
盛菩珠听见这话,脑子里轰的一声,本就热的脸颊
像是被火烧过,被他握紧的脚踝,像是要被烫得坏掉。
男人的视线落下,很重,像是有实质,就算隔着衣裳,也是难以忽视浓烈,只会叫她想起昨夜的失态,被他逼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一个劲地低泣。
最后,他简直是坏透了,一点一点地给,就像黑夜没有尽头,她也永远得不到。
盛菩珠被他喊了一夜的“珍珠”,直到崩溃的边缘,她完全没了矜持,软着声音求他。
谢执砚是慈悲的,但也同样残忍,他对她向来“大方慷慨”。
既然给出去,自然不能浪费,就算饱到根本吃不下。
昨夜种种,越是回避,就记得越清晰。
“你简直是……”
盛菩珠仰起头,她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直瞪他,声音还透着几分哑。
“简直是什么?”
谢执砚低笑一声,自问自答,“是不知餍足的混账吗?”
他眼底浮出笑意,语调慢而缓,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愉悦:“夫人,不是很喜欢?”
盛菩珠不想承认,甚至觉得,谢执砚就是要逼着她认同那样的话。
虽然从一开始不太能接受他的凶狠,但她无法否认自己得到了满足,在某种特定时刻,当情绪失控到极致,愉悦和汗水交织,连灵魂都在低吟颤抖,想要更多。
但这种感觉,她无法言说,更难以启齿。
只要想到,双膝不自觉地并紧,像是身体在渴求,清透无垢的杏眼,盛满了水光。
谢执砚指尖挑高她的下巴,拇指在嫣红饱满的唇珠上重重一碾,无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