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与她对视,嗓音低低,透着几许无奈。
不让看?
难不成真是话本子。
盛菩珠从错愕里回神,仰着头看他,红润饱满的唇像是会勾人:“是我不能看,还是郎君不愿我看?”
谢执砚了然颔首,松开被他压在掌心下的柔荑,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很诚实道:“我怕夫人看完,会生气。”
怎么可能生气。
盛菩珠自认为是很大度的女郎,心善不说,还事事讲道理:“我保证,绝不生气。”
一本书册而已,能有什么好生气的。
若能生气,那就是夸张了。
既然谢执砚松手,那她自然也不必客气。
薄薄的书册,看起来很新,像是近期才写的,打开时带着一股浓浓的墨香。
纸张声哗啦,盛菩珠带着满满的好奇,翻开一页。
嗯,看着不像话本子。
“花心柔软春含露。”
“山间花丛一团春。”
“以口含春……”
很文雅的名字,然后配上各种姿势讲解,虽然没有配图,但作为已有床笫之欢的女郎来说。
“这是什么?”
盛菩珠觉得手上的书册烫手,整个人火烧似的,她失声问。
“如夫人所见,我近来学习的内容。”
谢执砚看向她,平静道。
“可这……这是?”
盛菩珠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避火图,我抄了部分文字。”
“不过夫人安心,到时该怎么做,我已记在心中,不必忧心。”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盛菩珠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谢执砚平静无波的眼瞳,微深:“那夫人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不够,还是姿势不满意?”
“我自然会重新学习,反省。”
盛菩珠都快把头摇成拨浪鼓了,谁要他学习反省啊。